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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Steem a good thing for me?.18.01.23

今天好像是某中文很好的日本作家新井一二三的生日,话说回来这名字起得太随意了吧,一月二十三日出生就叫一二三了?

等下我说这个干什么。

 

O FOCK

我一直以为上Hitler Parody Wiki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呢。现在标准已经低到只要YouTube频道有1k views就能上wiki了。可见DP在YouTube上低潮到什么程度了。而即使我有半年没有鸟过的频道已经有970 views了,我上wiki的速度并不比某些几个月前才开始做DP的家伙快。像我花了二十几个小时做的music parody也只有个位数views,而某个拿Failmora未注册版在视频里留下超大号水印的家伙做的辣鸡视频views都有我的三倍多,我觉得以我YouTube频道的单机程度上wiki基本上算是遥遥无期了(其实遥遥挺萌的)。

不过如果我真的有wiki页面的话,恐怕我要在上面说的东西不会亚于别的大牌unterganger,因为在Hitler Parody Wiki上留名真的是我自从知道DP这种东西的存在后梦寐以求的事情。这件事情真的值得一提,我会详细地从我接触并参与DP制作的历史一直讲述到ddOs这个单词的梗(德国骨科)上。我觉得最好现在我就开始写个wiki页面吧,到时候直接复制粘贴即可搞定。

可以预见的是如果一个平台和互联网一样大的话那么全新的内容受到的待遇就和互联网上托管在个人服务器的内容差不多了,就算被Google索引了也不会遭到注意。所以其实我的YouTube频道就和这个博客完全一样了,只不多YouTube居然还能统计观看量,而我很明显懒得在WP上统计这个。但我之前(差不多15年夏)跑了个叫做“摄影侠”小说连载的WP博客时我做过统计,连载时可以达到日均30IP左右,绝大多说流量来自我的qq空间(因为我发布完后会在qq空间上附条链接)。这个成绩肯定比这个破博客好多了。而且摄影侠小说其实我写得还是挺不错的,但写到第三章还是第四章来着我就写不下去了,原稿也不知丢哪儿去了。但这个主意后面被我融合到ddOs universe里去了,喜欢拍短发眼镜妹的摄影侠成为虚构角色ddOs的盟友和好基友(当然ddOs universe和摄影侠小说一样只不过是我的意淫而已,不值得一提,还是那句话,我宁肯对着我的短发姐姐打飞机也不想再去补充ddOs universe的细节了)。

I Steem

但我今天要说的是一个叫做Steem的区块链社交网络,它的口号是写博客就能赚钱,但它居然用了一整个区块链概念来实现这点。首先,现在区块链的速度可以做到每秒处理几万次交易了,否则如果像bitcoin那么慢的确认速度(据说现在已经到了90分钟,想象下如果你写个博文需要90分钟才能传上去)的话根本别想拿区块链来装博客这种东西;然后和所有区块链应用一样它能生成密码学货币,但Steem的规则是我见过的最操蛋的:首先是基础的密码学货币单位,Steem,这个可以像bitcoin一样随便交易;然后是Steem Power,可以用Steem来购买,用来给别人的博文或者帖子或者任何内容点赞(Upvote),SP越大给别人点赞时他能拿到的Steem就越多,相当于股东的投票权;然后当你写博文被人点赞时,你可以选择收获SP也可以选择收获一半SP一半Steem Dollar,而这个新的货币单位理论上和美元的汇率挂钩,然后浮动兑换Steem,但实际上它已经到了7美元,而且可以直接交易。然后Steem Power就像股权一样没法立即取出,而是需要14周时间才能取出,每周1/14。这真tm操蛋。

和别的区块链应用不同这个应用里写博文相当于挖矿,但整个区块链肯定还是需要托管在分布式的服务器集群上,这些单个服务器的管理者叫做witness,但他们的分成很明显没有写博客的多,只有10%,而整个系统生成的密码学货币里面90%又先给了持有SP的股东(我不懂经济学,但这样搞的话肯定是鼓励大家长期持有SP,而不是赚够了套利退出然后整个Steem网络停摆,但这样很明显是以剥削博文作者为代价的)。所以如果你能长期持有SP的话就算把它放那儿都能生钱,而且比银行利息高多了;再不济你还能给自己的文章点赞(这是可以的!),不仅可以直接给它带来新的SP和Steem Dollars,而且还能给它置顶,置顶的好处肯定不用多说了吧。所以这破玩意就是马太效应的最佳表现。

Steem网络有若干前端,steemit.com和busy.org是其中之二,还有些需要收手续费,但和所有的区块链应用一样,它也有本地客户端,只是我不清楚这些客户端能不能用来写博客了。

II Is that thing for me?

我现在需要考虑下这玩意适不适合我搞了,而且我要怎么搞,all in还是怎么?

固然区块链是所谓的大势所趋,而且如果写写文章还能赚钱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但真的吗?

II.1 它是个好的赚钱平台吗?

很明显不太好,因为写好文章不一定能取得相应的回报,很多非常好的文章只有0收入,意味着要么点赞少要么点赞的用户没有多少SP。正如我之前的分析, 这个平台反而是在里面存SP的回报相对多些,所以它更像是一个理财平台。而至少在cn区里文章写得很好又能拿不少收入的都是他们小圈子里混得脸熟的用户(比如之前他们就是独立博客圈的基友),新人根本别想在cn区立足。而既然cn区的水就这么深,cn之外的英文区就更高深莫测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吸引高SP用户点赞,就根本赚不到多少SP。

但平心而论cn区的文章质量可比英文区好多了,毕竟cn区就是一群搞了十几年独立博客的中年文学爱好者的小圈子,他们随便从他们的博客里面搬运几篇文章就能拿几十到几百Steem Dollars。至于英文区实在是太混乱了,但仍然在加入这个平台之前的知名度是可以在这个平台里兑现的。和cn区是独立博客圈的延伸不一样,英文区什么知名度都是算数的,包括HRP如果搞了个steem帐号也可能算。

II.2 它是个好的社交平台吗?

我不觉得一个谁SP多谁说了算的社交平台是个好的社交平台,就算现实世界中也是要稍微掩饰下的。

III.3 它是个好的、适合写作的博客平台吗?

我的意思是说和wordpress.com或者说和你自己搭个博客相比。但很明显也不是。

这个区块链应用不仅在经济上体现出了区块链的特征,在经济之外的地方也体现出了区块链的特征,比如你的博文。不对,你留在这个平台上的任何东西。按照区块链的设计,你留在这个平台上的任何东西都会像bitcoin的交易记录一样刻在区块链上,刻在跑这个区块链的每一台witness的服务器上,永远改不了,永远删除不了。它是提供了修改和删除的功能,但那只不过是再往区块链里刻上一条新的记录而已(懂SQL的话你可以找到任何用户删除了的留言和博文,基本上除了作者的私钥你能找到作者的一切数据)。这可不是你所期望的互联网自由——想想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正确的事情,每个正确的事情在未来都有可能会变成错误的事情,而你在Steem网络里留下的每一句话在未来某一天都有可能会被拿出来鞭尸,而这些鞭尸者又是高SP用户——想想就让我感到不寒而栗。而且这个本来虚拟得不能再虚拟的平台又在讲什么信任,讲什么真实,逼新人爆照露脸不然不给SP,你那些脸部照片也是会被永远刻在区块链里的。只要Steem不倒(bitcoin跑了十几年了还没有倒,想想这个平台很多人也是投了真金白银进去的,它已经不仅仅代表steemit.com自己的意志了,它肯定比bitcoin活得更长),这些东西就永远不会消失。说实话,这比审查还要难受——假如说我的博客几年后trigger了某个傻逼SJW的话,他大不了可以黑了它,而我大不了可以关站了事,反正我天天做备份。至少我自己的服务器、我自己的网站给了我任何我期望的自由,我可以随便写东西、随便改东西、随便删东西甚至关掉整个网站,我就是在这里宣扬纳粹也关他人鸟事。但在Steem上SJW活得可tm滋润了——其实这整个平台就是供手头握着一堆SP的SJW瞎激霸审查瞎激霸为所欲为用的。

而从功能上说,发个文章需要十几秒钟、发个评论需要十几秒钟、连点个赞也需要十几秒钟,而且文章发出去24h后就没法修改了——说实话我写文章从来不是这个风格。我喜欢想到什么写什么,而且我会经常随时修改任何看上去不顺眼的东西。所以哪怕光写个东西,这破平台也不适合我。

III Conclusion

综上所述,这破玩意我不准备all in了。我宁肯一天通关两次Warfront或者对着我的短发姐姐打飞机也不想碰一天这破玩意。但我可以适当地参与下。

首先,这是个区块链平台!我可以在上面记录历史性的时刻!无论有没有人看,但这玩意做里程碑用实在是再也合适不过了!当然我这破博客也可以做里程碑用,但仪式感就没有没法修改也没法删除的区块链那么强了。其实这玩意倒是更像墓碑,不然为什么会有“鞭尸”的说法了。

我可以适当地把这个博客的部分文章稍微修改下搬运过去,算是为“未来的网络组织形式(我可不想要这样没有隐私的未来)”做点微小的贡献了吧。至于能不能靠这点文章赚钱倒不是我重点考虑的。但适合搬运过去的文章——保持政治中立性、言之有物又确保不会在日后trigger某个傻逼高SP用户的,估计只有那几篇技术教程了吧。其实这还不如给vultr投稿呢,但这样的话至少我的文章不会石沉大海。

但我肯定还是需要赚钱的,不然我怎么去买块新Titan或者去搞某个短发眼镜妹。所以我还需要抽出一些时间挖掘这玩意作为收入来源的潜能。cn区我目测是干不了什么了,因为那儿是独立博客圈的天下。按理来说我这博客创建了一年多了所以我也算个独立博主了,但和在独立博客圈混了十几年的他们相比我还差得远呢,而我和我那些搞技术博客的同行亦然。我最好还是去英文区水吧,看那儿水文章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再不济就当练习英文写作了。除此之外,至少我还是希望能将Unterganger的概念和Downfall Parody刻进区块链里。毕竟我真的算是第一个登上Steem的Unterganger。在我之前,那里没有Unterganger,也没有Downfall Parodies。哪怕没有人关注,至少我还是drawed a line in the sand的,未来人类或者外星人对区块链进行考古的时候,他们会发现Unterganger和Downfall Parody这种东西的存在。这些记录将超越YouTube,超越Google,超越一切,直到人类灭亡,最后一台witness的服务器停止工作为止。

剩下的时间里我就把这破玩意当逼乎刷得了,我敢肯定逼乎大神肯定有很多转战Steem了,毕竟逼乎知识变现还是不太容易的。我刷了逼乎一年多我才开始写我的第一个答案,这个平台估计也差不多。但还是那句话,我宁肯对着我的短发姐姐打飞机。。。

UPDATE: Steem这破玩意居然还有流量的设定,每个帐号向区块链里发送任何信息都需要消耗流量,我的带宽只有17.8kb(不清楚这个b是bytes还是bits),估计昨天晚上写的介绍Untergangers的文章就消耗得差不多了。不要告诉我这种东西需要拿SP来换,现在一个SP可是要7美元,我用7美元干什么不好干这个。看来我还是对着我的短发姐姐打飞机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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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OBLEMS OF THE UNTERGANGER COMMUNITES.18.01.18 aka HRPC撕逼吃瓜指南( ͡° ͜ʖ ͡°)

-1 FOCK FREENOM

这段时间准备写一下HRP社区最近发生的drama,结果发现我的ddos.ga居然被收回了,现在又变成了收费域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所以我只好转用afraid.org了,我从15年就在用afraid.org的二级域名,到现在都用得好好的,所以新域名就这么定了

迁移过程非常简单,甚至连let’s encrypt都非常轻松,因为这次不是换服务器。不过不清楚为什么我的mysql已经是第二次挂掉了。

 

在进入今天的沉重讨论之前,我打算先说点轻松的内容:

 

我TM终于凑齐了索尼克系列的BGM!

我TM终于凑齐了索尼克系列的BGM!

我TM终于凑齐了索尼克系列的BGM!

 

当然还是有些例外的,比如索尼克1234没有,索尼克赛车系列的都没有(除了Transformed),Shadow the Hedgehog也没有(我压根就没找到),Wii上的Secret Rings我也没有,但我毫不关心。基本上我玩过的和喜欢的索尼克游戏的BGM我全有了。

 

所以我搞了一个合集,链接在这儿:https://mega.nz/#F!gSpjRbKQ!l69SWU-Ow152Zj2nO4SV1A,其中checksums文件顾名思义是rar文件的checksums(至于音乐本身有rar里面的blake2罩着,反正我当时解压了一遍没有问题,所以如果rar的checksums是对的那也就没有问题),fileinfo是我用rar l(ta/b)生成的文件信息。

这个合集好像有15.9 GB (17 096 493 649 bytes)来着,里面差不多有如下专辑:

Sonic The Hedgehog CD – Original Soundtrack – 20th Anniversary Edition
Sonic The Hedgehog Boom
Sonic Adventure
Sonic Adventure Original Soundtrack 20th Anniversary Edition
Sonic Adventure 2: Official Soundtrack
Complete Trinity: Sonic Heroes – Original Soundtrax
Triple Threat Sonic Heroes Vocal Trax
SONIC THE HEDGEHOG ORIGINAL SOUND TRACK
Sonic the Hedgehog Vocal Traxx: Several Wills
Planetary Pieces: Sonic World Adventure [3CD Japan Release Video Game Soundtrack](我在12年就有这张专辑了,不仅如此,我还有这张专辑的实体碟)
Tales of Knighthood: Sonic and the Black Knight Original Soundtrax
Face to Faith: Sonic and the Black Knight Vocal Trax
SONIC COLORS ORIGINAL SOUNDTRACK: ViViD SOUND x HYBRiD COLORS
SONIC GENERATIONS Original Soundtrack : Blue Blur
Sonic & All-Stars Racing: Transformed – Original Sound Version
SONIC & ALL-STARS RACING TRANSFORMED ORIGINAL SOUNDTRACK
Sonic_Boom_Rise_of_Lyric_Original_Soundtrack(Gamerip版,质量辣鸡,反正原游戏也是辣鸡)
Sonic Lost World Original Soundtrack Without Boundaries
Sonic Lost World Bonus Soundtrack [Special Selection]
Sonic Forces Original Soundtrack – A Hero Will Rise(可惜只有AAC版)

那么就这样,反正自从我创建了这个破博客之后我就有写文章只写一半的优良传统,反正我的博客和我的YouTube频道一样都没人看,所以我也没动力写,所以我就写多少算多少,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吧。

O THE DRAMA

由于HRP并没有像Jennie一样手贱删聊天室,所以我可以从HRP聊天室的#untergangers-chat里面挖掘出大量黑料来,但也许我不用专门去挖掘,因为我亲身经历过这里的绝大多数事情,我甚至还和Jennie谈笑风生过。但为了描述的准确性我还是需要翻下#untergangers-chat,免得出错。本来这篇文章几个小时就写完了,现在目测要拖一两天。

另外,和维基百科一样,Hitler Parody Wiki的页面历史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地方,可以看到本次撕逼的全过程。我在这里引用几个链接,你们可以去感受一下:

首先当然是Jennie Parker的wiki页面,非常坑爹

然后还有HRP的wiki页面,删除了一点点个人信息(这就是HRP要ragequit的理由了),也非常坑爹,光删掉页面而不动历史的话并没有什么卵用

所谓的gen6 unterganger,这tm都能创建一个gen出来,简直比任婊还要坑爹

然后没了,现在开始正文

 

我先写一个提纲

1/14 HRP清党

1/16 wiki编辑战(尽管没怎么战,可以去上面的wiki链接感受一下,反正和wikipedia上的真涉及到路线斗争的编辑战相比差远了)

1/16晚上和1/17白天 和Jennie谈笑风生

(目测懒得补了,这不才一个月时间就来了三四次撕逼,我赶都赶不及)

 

I THE PROBLEMS

还是想到哪儿说哪儿。和国内的鬼畜圈不同,Unterganger Community是个非常讲政治的地方。国内的鬼畜圈一般来说不怎么谈政治,因为你在B站传上去的视频也谈不了什么政治,稍微膜个蛤就能被续。再加上元首在国内基本上被彻底娱乐化了,大家谈到元首无非是“元首中文十级啊”“元首什么都会说,就是德语不太好”“渣渣!”“气死偶咧!”之类的,从来没有人会在元首视频里表达喜欢或讨厌元首及其纳粹德国的观点。再再说了元首也只是鬼畜全明星的乐器之一而已。

但在Unterganger Community里面一切都变得过度政治化了,可能和西方世界更接近元首以及他的antics有关,西方世界谈到元首就是相当认真的,毕竟Godwin’s Law听说过没有,连撕逼都以互相指责对方是纳粹而结束。连以恶搞元首兴起的Unterganger Community也经常遭到各种误解(想想在国内如果有个鬼畜社区只搞元首不搞别的角色,那只是会让人感到奇怪而已,而绝对不会产生误解)。HRP在聊天室里经常提到Unterganger Community不要和alt-right发生关系,不要和纳粹发生关系,而当Jennie和纳粹真的发生关系了,HRP就开始清党了,尽管说Jennie的纳粹黑客男友不好搞,但Jennie还是可以搞一搞的。被人肉只是一个借口而已。而HRP之所以被人肉,也是因为他天天黑某人敬爱的元首。所以在西方世界政治斗争哪怕在一个恶搞元首的社区里都没有消停过。

考虑到最近几年西方世界的政治斗争一直在白热化,要知道以前Unterganger Community的撕逼仅限于几个trolls不好好做视频瞎激霸搞或者不满每次都评不上奖之类的,但今年一下子撕到路线斗争了(甚至和视频毫无关系!)。这个暂且不提,因为我估计哪怕整个HRP聊天室都白左化也不会导致视频有什么变化。毕竟在西方世界里也不会有人在恶搞元首视频里宣扬neo-nazi那套的。但我接下来说的问题就和Unterganger Community的前景关系很大了。

这次撕逼和前几次撕逼尽管说起因不同,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某人的社区成就被剥夺或者说撤销,还有某人被赶出HRP聊天室。那么这两者在Unterganger Community里真的很重要吗?

 

没错,它们真的很重要,因为所谓Unterganger Community能够让Unterganger有动力做视频就靠的这些坑爹奖项,而整个Unterganger Community的互相联络和信息交流居然几乎只能通过HRP的私人聊天室(没有一个neutral grounds),而这就是我要说的问题所在。

我记得半年前的一篇文章里谈到为什么我投身Unterganger Community,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B站的大势所趋化。而现在看来,Unterganger Community刚好处于DSSQ的反面——无论视频做得多好,花了多长时间做,都没几个人看。本来YouTube的推荐算法就是一坨scheisse,而元首这个梗在YouTube上也早已不流行了。所以DP这种东西做出来除了DSSQ的那几个视频,基本上只有圈内人看。所以Unterganger Community的各种奖项就起到了激励机制的作用。

我当时写那篇文章的时候早就意识到了DP没人看这个问题,但我那时觉得这是件好事。因为我当时还说过这句话:

。。。而在Untergangers这种小众群体里才有可能存在真心追求艺术和技术突破的土壤。

但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瞎激霸扯淡。他们确实没在DSSQ,但他们也没有在追求艺术和技术突破,因为他们都为那几个破奖项争得头破血流。绝大多数的Unterganger Community撕逼都是那些破奖引起的,比如臭名昭著的triggered trio,TraitorLoxoz其实是个非常有才华的unterganger,只是为了争个BUA而和整个社区不停撕逼,最后的结果就是TraitorLoxoz被驱逐出整个社区,他的YouTube频道也删了以示和Unterganger Community决裂,而他们三个搭建起了专门反HRP的聊天室。甚至这次的人肉事件其实他们三个也不知从哪里拿到了HRP的信息。

反观国内的鬼畜社区也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有DSSQ的问题,有技术退化的问题,有艹粉的问题,他们也天天撕逼天天人肉,但他们的撕点都是非常实际的东西(观看量/盈利等),而不是社区奖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和DP在YouTube上的处境不同,鬼畜作为一个整体在B站上是绝对的主流文化,B站不是经常有种说法吗,“B站其实只有两个区,鬼畜区和鬼畜素材区”,说的就是这个情况。所以只要做得稍微像个样子的鬼畜视频获取观看量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你把相同的视频投到YouTube上说不定一年过去了也没有超过一千。然后鬼畜向主流文化的输出也是相对来说比较成功的,一个鬼畜作者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向主流文化圈输出作品和影响力,并在主流综艺里贩卖自己,然后赢得比接软广告还要高的收益,比如四欠现在就被B站活生生包装成了综艺人物。你想想YouTube会不会把HRP包装成综艺人物,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总体而言存在各种机制能够使鬼畜作者做鬼畜视频的动力落到实处,获得实际意义上的回报,但这种事情在Untergangers身上就从来没有发生过,Unterganger做视频的动机只能落到虚处,获得的也只是虚假的回报,和观看量等实际的回报相比不值一提。尤其是当HRP能够按照个人喜好而非社区整体的意愿随便操纵这些奖项(比如这次的Jennie被剥夺HOF事件)时,这种虚假的回报也变得更加不堪一击了。

而整个Unterganger Community没有一个中立场地这个问题,可能还是归结于目前活跃的Untergangers实在是太少了,哪怕最活跃的那个社区,也就是HRP的社区,现在还在做视频的可能连五十人都没有。这个数量还包括一些做视频如同放水一样的Untergangers,我也就不点名了。但我听说在某个我还不会上YouTube的上古时代,Unterganger Community是有一个中立场地的,不像后期逐渐变成HRP和Jennie的两个派别。当然像DP.net和HRP.com这样的论坛也算半个中立场地,但就是没有聊天室方便,而且现在的功能也只限于投票。

 

总而言之,Unterganger Community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这些,由于meme的衰落导致依赖社区奖项来驱动,由于参与者的减少导致中立场地的消失和奖项的非民主化,其实按照流行的说法这就是个内卷化的问题。

II THE SOLUTIONS

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会建议sack掉这些社区奖项,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些社区奖项刚创建的时候仅仅是一种好玩的附加品,但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一种调味的东西反客为主了。DP作为一个整体已经没几年前那样受人关注了。现在YouTube的风向就和B站的风向一样难以捉摸。但我肯定也不会开出让DP大势所趋化这种更坑爹的方子,你们都知道我当初是为什么加入Untergangers的,我宁肯看到这个meme烂掉也不会让它DSSQ的。

其实无论是观看量还是参与者数目我都不敢说我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毕竟自从某个时期开始我的YouTube频道里每个视频的观看量就从来没有超过个位数,恐怕我现在已经陷入YouTube单用户模式了吧。我觉得Unterganger Community唯一可以做的一点改进就是专门有一个讨论做parody视频技术的频道或者聊天室,我以为#untergangers-chat会有这个氛围,但这个频道最活跃的时候仅仅是在讨论drama。对面聊天室有时候开始怀旧的时候确实有种老聊天室的氛围,可惜它已经被删了。目前在Unterganger Community里面津津乐道于技术面的恐怕就只有我一个了。只有像我这样无聊的家伙才会做出无聊的Downfall Parody却用90%的篇幅在介绍里详细讲解如何用Twixtor给元首搞慢动作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Untergangers整体来说就不是技术主导的,HRP sucks at DPMV,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叫做Defierce2的全才又被YouTube提前干翻了,平均下来论技术实力还不如对面MLG社区的,如果他们有一个社区的话。当然跟鬼畜圈里技术实力最屌的兄贵系列相比两者加起来都比不过。不过MLG梗目前看来死得更快了,新出的MLG视频制作水平连DP都比不上,现在玩MLG版小鸟都比看MLG视频有意思。

我觉得我要是真要搞技术和艺术的突破,恐怕光做元首也不是个办法。迟早有一天我就和国内所有的鬼畜作者一样,做视频再也不挑素材了,什么好玩用什么。所以大家都在说“回归初心”,我觉得这件事情上我就该回归初心了——只要我要讽刺挖苦的对象在我20Mbps/Dolby Digital的parody视频下丑态尽露的话,哪怕在YouTube上零观看又如何,哪怕我不用YouTube又如何,我只要有个MEGA网盘就够了。只要我能听到元首爆管时的轻微环境声(多亏了我的蓝光原版片源还有Dolby Digital AC3音轨),说实话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满足的事情了,哪怕150k sub也不够换。